这么一抱怨,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源源不断地嘟囔起来:“还说不管想不想得起来都会喜欢我,可是你现在既没想起来又不喜欢我,骗子骗子骗子……”

穆烁知道他醉得不清醒,也不和他争,就顺着道:“喜欢你喜欢你,别闹好不好?起来吃饭。”

“不要,不要吃饭。”谢陶突然抗拒地摇起头,喊道:“要侍寝!要完成使命!要……要亲、亲。”

下一秒,穆烁的唇舌又被一团软绵缠上了,他撑在被子上的拳头紧紧攥着,额头冒出一层克制的薄汗。

他想要分开,怀里的人却不肯,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快溺死在这场燥热中。

“谢陶,你看着我。”穆烁哑着嗓子,禁锢住谢陶的头,和他对视。

谢陶大口大口喘着气,在穆烁的引导下睁开迷离的眼睛,头被固住了动不了,他有些生气:“不要看你,要亲……”

穆烁快被折磨死了,只剩脑子里绷着一根不敢越过去的弦,但弦崩得越紧,越是容易断裂。

此刻他就觉得,它快断了。

一会儿的功夫,谢陶已经再次不安分地缠上来,小口小口地在穆烁唇边落下“吧唧”“吧唧”的吻。他毫无章法,明明笨拙得让人发笑,却又勾人得厉害。

穆烁深吸一口气,难受道:“谢陶,你不动,我就抱着你睡会儿。”

“睡、睡觉?”谢陶只捕捉到这一个词,他天真的以为这个睡觉就和他想的睡觉一样,于是他傻乎乎地笑了一声,点头:“好啊,一起睡觉。”

穆烁很快感受到怀里的人又开始闹腾,但却不是在耍酒疯,而是开始伸手去拽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