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烁勾唇一笑,轻拍他的背:“那好,那你先松开我,喘不上气了,才把黑白无常送走,现在不想再招来了。”

“好,好,我松开,现在就松开。”谢陶哼哧哼哧打着哭嗝,赶紧把穆烁放开了。

穆烁从病床上坐起来,看了一眼时间,觉得耽搁得太久了,就征求医生的同意,拿上药带着谢陶出了院。

走到医院外,他才想起来今天来医院的目的是什么,便赶紧伸手去探谢陶的额头,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扶住了谢陶的腰。

感受到谢陶额头的温度正常,穆烁松了一口气:“还好,没烫了。”

说罢,他轻轻替谢陶揉腰,叫了个专车来接,处处呵护着,就差抱着谢陶走路。

两人回到南岭的别墅的时候,谷颖女士和穆继明已经去打扫完墓地回来了。

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午饭,准备吃过午饭再一起去祭奠谢陶的父母。

“多喝点。”穆烁呵护备至地给谢陶盛了一大碗骨头汤,看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喝完,又继续给他盛。

谢陶喝得小肚皮滚圆,哭丧着脸连连说不要了。

穆烁不依,还找了个借口:“今天你过生日,就该多喝点。”

谢陶又哭戚戚地把头埋进汤碗里。

谷颖女士在一旁看得发笑,把受拦下来,说:“小桃子别听你阿烁哥哥的,自己不想喝就不喝了啊,你阿烁哥哥今天也不知道吹哪门子的风,变得这么殷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