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夏乖!”福柔公主捏了捏粉团子似的小脸。
作为奖励,阿夏得到一盒子奶糖,美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。
一手捧着糖罐子,一手抱着奶糖盒,美滋滋回去,正碰上姗姗来迟的宫女绣彩,左右看四下无人,一上来就开始数落:“我的小祖宗,又跑去哪儿了?一会功夫没见就跑没了影!”
一边说着一边接过阿夏怀里的糖,两手空空顿时轻松不少,阿夏脚步轻快,任凭绣彩唠叨,看着过路风景,繁花似锦美如画卷,仿若未闻声。
突然,一阵香风袭来,紧接着琳琅环佩清脆作响,阿夏大叫不好,想要躲藏,却被绣彩拽住衣裳。绣彩拽的很紧,抽不开,眼见仪仗行近,只能硬着头皮乖乖行了个宫礼。
锦绣华服上坠着珍珠宝石,在阳光下闪烁着,其亮度闪的人睁不开眼。香气愈近,真的很香很香,还带着一股甜味,但如果有这种味道的糖阿夏一定不会吃。
仪仗停在两丈外,跪在地上的绣彩拽了下阿夏裙角,示意她走在前面,亦步亦趋走在其后换了个地方重新跪下。
那宫娥怀里器件甚是抢眼,尤其是糖盒,琉璃水彩晶莹剔透,无论材质还是工艺都属上乘,与这主仆二人十分不搭边。
贵妃娘娘十分和蔼,吩咐一旁绣彩要悉心伺候。贵妃娘娘掌理六宫事物,素来有贤良淑德的好名声。
说着说着突然被问到姊姊现今状况如何?
阿夏说:“姊姊给了奶糖,可好吃了!”
说着便从绣彩怀里将糖盒拿出,打开问贵妃娘娘吃不吃。
贵妃娘娘笑了笑,拒绝了阿夏的奶糖。阿夏却忍不住,捻起一颗放进嘴里,还用手指将乱了的奶糖一条条摆放整整齐齐。
许是奶糖太好吃,口水有些泛滥,嚼着嚼着溢出嘴角。贵妃娘娘看见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朱红的嘴唇张张合合,像是嬷嬷讲得鬼故事里吃小孩的女鬼。不过她说了什么阿夏一概不知,满心扑在整理糖盒上,边整理边数数,五六岁的孩子才有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