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用帕子将她嘴角的油渍擦拭掉,见她两手都占着,端起茶水,仔细吹凉,送到她嘴边。阿夏习以为常,低头啜了口,对着嬷嬷笑了笑,两眼完成月牙儿。
下午闲来无事,不辞路途遥远跑到福柔宫。宫人们忙里忙外,司珍房,司仪房,司衣房的尚宫都在,一一上前报备事务。
凤鸾椅上端坐着的女子仪态端庄,沉稳大气,从容不迫,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。
阿夏默默退了出去。
福柔宫宫苑很大,有小花园,有独自的小厨房。阿夏逛了逛,有些无聊,回宫去了。
一连好多天都是这样,其实这与过去年月并无不同,让阿夏恍惚觉着那日姊姊抱着她哭是自己在做梦。
阿夏消停下来,绣彩也不必跟着奔波,好是念了几句‘阿弥陀佛’。揉揉脚,心想接下来几日都不必遭这罪了。
阿夏这性子,跟两个娃娃玩过家家都能玩得开心。偶尔会有野猫过来,是阿夏的老朋友,找不到吃食时才会过来,跟阿夏玩一会,等吃饱喝足就会走。大概是因为哄孩子太累了。
也只有嬷嬷,将阿夏从小带到大,才能有这般耐心。
能吃到樱桃肉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,阿夏笑得牙不见眼,眼角眉梢无不透露着高兴和满足。她叫嬷嬷一起吃,嬷嬷哪里舍得,见她吃得高兴也跟着高兴。
日子一天天过着,除了玩,阿夏心里还想着等姊姊,等她忙完这一阵再去看她。
这日,阿夏被一阵声音扰醒,声音很大,蒙上头依旧很吵,揉揉眼,极不情愿醒来。绣彩看她小脸鼓成包子,知道这是闹气呢!
小傻子有起床气,不吵不闹,一个人生闷气的样子十分好笑,但又让人觉得有些不忍,总得哄哄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