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熟悉的宫门前停下,推开门,可门内一片静寂,什么都没有,没有嬷嬷,也没有绣彩。
什么都没有,真的什么都没有
荷塘里没有熟悉的鱼群,也没有水浅可嬉戏的地方。月门上的花纹不见了,就连霜华宫的牌匾就不知去哪了,嬷嬷和绣彩都不在
没有,什么都没有
阿夏站在空旷的宫苑内,天大地大,仿佛全天下都将她遗弃了
她执拗的往屋子去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
刚上到台阶上就被一股力道冲得撞开屋门,跌倒在地。转过身,月光被高大的身体挡住,阴影下看不清他的表情。但他身上散发的怒意已然几乎可化为实体,空洞的身体瞬间被恐惧占满。
“怎么不跑了?嗯?”
阿夏喉咙发紧,什么都答不出。抖着身子往后缩,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
斡戈一边走,一边解下腰带,摘去上面的缀附物,绕着手掌缠了两圈。进屋后反手将门闭紧。
“啊啊啊啊唔啊呜呜”
惨叫声不绝于耳,夹杂着哭声,阿夏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小团,这会儿什么都忘了,之前的教训也都像是白挨了。她哭得凄凄惨惨,斡戈却是越发火大,不觉手上力道也重了两分,但尤不解气。
重新系好腰带,弯腰将地上一小团抱起。阿夏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,连抽噎都小心翼翼。她以为终于结束了,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头。
走出皇宫大门,侍卫牵来马。阿夏被被横放在马鞍上,紧接着他挥了下鞭子,马儿立刻撒开蹄子跑起来。夜深,街上无人,他又甩了两鞭,马儿跑的飞快。风刮的脸疼,颠簸得厉害肚子里翻江倒海,小手紧紧抓着马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