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夏被他说蒙了。想不通也没多想,只要他不生气就好。
大掌揉着一身软肉肉,狎昵的说:“你这小傻子竟是值五座矿山呢!”
乌裕耳还真是舍得,想必不定哪日想念的紧了还会再涨。
这么瞧着,这傻兔子还是挺值钱的呢。
桌上的菜没几道合他胃口,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。反观阿夏,从得了允许拿起筷子那刻就一直没停手,吃得小嘴油亮亮,两只大眼弯成月牙儿,里面揉碎了漫天星光。
想不通那些甜不拉几的怎么能入口?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樱桃肉,放进嘴里,霎时被那甜腻的味道齁住,蹙紧眉头,默默倒了杯酒清喉。不小心拿错了,酸酸甜甜的果子酿,没有一点酒味。
动了下手指,连同杯子一起拨到小傻子那边。
东西好不好得看在谁面前。
果子酿在阿夏眼中几乎成了最好喝的,可以跟嬷嬷熬得甜汤相比,仅在其下一点点。
她吃的有些急,但以往十几年的修养沁进骨子里,依旧规规矩矩,矜雅有度,不似普通平常人。
斡戈在一旁看着她,眼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。
结账时小二说乌裕耳大爷已经付过了。
斡戈搂紧阿夏肩膀,笑道:“看来还是不死心呢!”
阿夏目光早就被门外卖糖葫芦的勾去了魂。她不知道那是糖葫芦,红彤彤的山楂串,挂着糖,晶莹剔透。一群小孩围在那,给了铜板,就能换回一串。看着晶莹剔透的山楂球被含进嘴里,仿佛也进了她嘴里,酸酸甜甜忍不住流下一串口水。
从那走过去,阿夏还回着头,目光难舍难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