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自家傻兔子回去,轻轻一提放进车厢,他也紧跟着进去。
马车其实挺大,只是他块头也大,一进来就显得逼仄。阿夏十分紧张,貌似每次出门再回去他都会生气。可是这次斡戈一言不发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她不会给你一副毒药让你回去毒死我吧?”
他忽然开口问。
阿夏一怔,半晌没回过神。待他目光看过来,赶忙摇着手说:“没有没有!没有的事!”
他怎会这么想?姊姊那么好的人。
他一直看着自己,鹰眸锐利如锋刃,阿夏实在有些抵不住,不打自招,将进了福柔宫说了什么、听见什么、做了什么一五一十讲给他听。
小傻子一口一句‘姊姊可好了’让斡戈颇为无语。这就将她魂都勾去了?是糕点里放了五石散?还是美人巧笑倩兮对女人也有效?
拎过傻兔子就是一阵揉扁搓圆,不过手下收力,轻的不能再轻。
闹够了搂进怀里又陷入沉思
细想想,上次去山上拜神祈福她便就有放低姿态。如是想来,再加上傻兔子也一直说‘姊姊好’,大概真有几分真情实意在里面?
之后很长一段时日,斡戈都留心观察,发现福柔并无反常之处。
依旧孜孜不倦在背后鼓捣着一群人与自己作对!
这女人真是聪明,精通谋算,城府极深,识人用人,天生就是一位政客。
只可惜,她是个女子。
若为男子,继承祁国皇位,想必这天下又是另外一副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