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物很重,她从来挺直的脊背倾向前方,显然很吃力。
斡戈看着她背影,这女人非要这般吗?他忽觉得祁国百万男儿的骨气都在这一小小女子身上。
“出来吧!”他忽然说道。
方才,从杂乱的狗吠声中捕捉到一丝痕迹,还有一人在场,隐藏很好,鹰眸巡视许久,竟是找不出他藏身之处!
很显然,这人一早就埋伏在此处。来的比他,和那女人都要早。
他的目的是什么?
斡戈静待他出手,但是等了许久,都未见任何动静。
很显然,他并不在乎那女人生死。
稍时,一个男子从树上跃下,穿着素布衣衫,很简单的汉族款式。他长得眉目清秀,却因格外冷冽而显得让人觉得难以接近。
他抱着胳膊,怀里一柄长剑,三尺有余,剑柄剑鞘朴实无华,没有半点缀附物和纹络。
斡戈记得这柄剑,正是上次在树林中埋伏偷袭那人。
“谁派你来这儿的?”鹰眸眯起,锐利非常。
“呵呵,契丹人禽兽行径,都该死!尤其你等皇室贵族,天下人人欲诛之!”
声音如同金属铮鸣,尤带着恨意,话音未落,他拔剑,速度极快,朝斡戈袭来。
斡戈未带弯刀,只有靴筒中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