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!那傻兔子!
车厢里阿夏听着不时传来的野兽吼叫,和久违的‘吱吱吱’声音,吓得缩成一团。
她小声喊了两句:“有人么?有人么?”
没人应答,车夫早就混进筵席下人们所在处大吃大喝,喝醉了直接倒头睡在那了。
野外的老鼠比猫儿还大,夜间它们行走在各处,不怕人,只怕火光。所以人多的地方是不敢去的,像这种安静的马群车群,又散落着许多草料豆饼,自然引得它们格外喜欢。
斡戈赶到时,她已然吓得神志不清。
黑暗中只剩一双亮晶晶的大眼,分外可怜。
斡戈将一小团抱出来,她身上很凉,像是从里面沁出的凉意,衣服上沾染着,冰凉如凝霜。褪下氅衣,将她包裹上,抱回行帐里。
行帐很大,显得有些空旷,没有点灯,耳边依旧缭绕着‘吱吱吱’的声音,久久不绝于耳。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衣服,攥得死死的,警惕的看向周围。
将她放到塌上,掰开她的手,只是刚松开又攥住别处,斡戈无奈,合衣躺下搂着她,戏虞道:“瞧你这点胆子,几只老鼠也能吓成这样!”
同为姊妹,怎么差了那么多?
不由想起福柔,想起她举刀挽箭,半咬樱唇又故作坚强的模样!
那女人,真有意思!
☆、第三十六章
这阵子阿夏日子过得很好,他心情看起来不错,早出晚归,很少再故意逗阿夏,他话少了,也就显得屋里安静许多。
晨练慢慢也松懈了,阿夏乐得其中,每日有大把时间跟小东西玩闹发呆,还有找泽布说话。
她知道马厩在那,离前院很远,顺着一条路一直走下去,再拐弯,走到尽头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