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珠四下看看,皱着眉头说:“你快少说几句吧,趁着没什么人看见。非要将这事捅大了吗?”
阿朵莉也不是傻子,她那么说也是为了不让阿夏抓住把柄,趁机先告状。
阿夏自己默默爬起来,走回前院去。
关上门,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,心里觉得很委屈,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。
这厢,雅珠将姐弟俩带到自己房间里,门还未关,阿朵莉就忍不住开始数落:“你这小子,是被猪油蒙了心?竟会看上这小傻子,她有什么好?”
说了没几句又将怒火引向阿夏,骂道:“定是那小贱人勾引泽布,不然泽布怎么会犯糊涂!下贱的汉族女人,不知廉耻”
“姐姐”泽布打断“别说她了,都是我的错!”
阿朵莉骂得实在太难听,雅珠也觉得实在不堪入耳,倒了杯水劝道:“你先消消气,大老远来了可别气坏了身子!”
话是这么说,但雅珠赞同阿朵莉的观点,她也不止一次说过泽布要注意,但泽布不听。
两个女人意见相同对一件事发表意见,连哄带吓,连说带骂,泽布只觉得头顶盘旋着一群乌鸦。
这般聒噪直能将人说疯。
饶是泽布性子好,也不由拧着眉头急吼:“这些我都知道!等主人不喜欢她了,我再去讨要不就好了!现在我跟她只是朋友,什么都没做过!”
“什么都没做?那我们看见的是什么?”阿朵莉句句紧逼。
“那那只是只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