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佩服这女人,心智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“再乱说小心我将你宰了!”刺客威胁道。
福柔非但不惧,还开始与他讲条件:“你们把放了,劫持我就行!她只是个普通侍女,于你们而言没有多大用处!”
明面上也似乎是这样,他们分明在乎福柔多过这小哭包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斡戈忽然问。
那人略微沉吟,回了两字:“严镡!”
“严镡!”斡戈跟着念了遍,然后扬声道:“我记住你了!你走吧!我不会再追。再相见之日,我希望你能与我来一次真正的对决!”
严镡眉头紧锁,他看着斡戈,那目光十分复杂:“不若今日你我就做个了断吧!”
“大哥!”劫持福柔那刺客喊道: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!走吧!走吧!”
严镡声音低沉“这么多兄弟都留在这儿了,我如何走得?”顿了顿又说:“你先走吧!”
“大哥”刺客喊了声满脸悲切:“你不走,却让我走?咱们是拜过把子的兄弟,同生共死!你在哪兄弟都陪着你!”
他挡到严镡前面对斡戈说:“你这北蛮子,花言巧语,你说的我一句不信!你不追,后面还有大把士兵,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就会围剿!怎么都是死,不如与你同归于尽!”
“三弟!”后面严镡叫住他,可是让他先走的话却再说不出口,因为他知道兄弟必然不会同意。
鹰眸眯起,斡戈又动了杀意。
他只剩靴筒里的匕首,必须一击命中,然而只能杀掉一个。如果如果反应够快,可在同一时间出手,与另一人缠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