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伤的也不轻。这几日非但没有医治,还一路奔波,发着烧都浑然不知。
另两人一个熬药,一个生火做饭,忙的不可开交。
阿夏像个闲杂人等,默不吭声走进屋里,守在‘三弟’身边。
他虽然总吓唬她,模样也挺恐怖,但阿夏觉得他其实人挺好的。
大哥也挺好的,就是不爱说话,长得还行就是总爱板着脸。
‘三弟’心里有点小窃喜,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。他强忍不住笑意,问阿夏:“怎么?不怕我了?”
伤口重新处理过了,换上新纱布绷带,脸也洗净了。趴在炕沿,角度只能看见他右半边脸,浓眉大眼还挺好看的。
阿夏笑笑说:“还有一点点”
她笑起来特别甜,让人看着像是含了蜜糖一般。
没再说什么,由她趴在炕沿边上看着。
正是年轻时,谁没了一只眼心里不膈应?但听见她这句话,莫名觉得心里似乎好受多了。
火炉上药罐咕嘟嘟冒着水泡,已经能闻见饭菜香味,不一会就端进来了。
角瓜炒鸡蛋,酱烧豆腐,炒青菜,还有糙米饭。
几人围到桌前,阿夏也跟着过去,有人不由问了句:“怎么把她带回来了?”
三弟夹了块豆腐塞嘴里,含糊不清的说:“怕林子外头守着辽狗,顺手就带回来。”
“奥,原来是这样!”那人恍然大悟,又问:“那打算怎么处置呢?”
瞬间有些安静了。
严镡盛了碗饭,拨了点菜在上面递给阿夏:“出去吃吧!”
阿夏很听话,接过碗就出去了。
严镡往外看了眼,压低声音说:“她好像是祁国十一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