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炎炎,他头上有些汗珠,阿夏进屋拿了块颜色尚浅的毛巾帮他擦了擦。
老脸不由又是一红,这没出息的。他动动手指想将毛巾拿过来自己擦,想了想,忍住了,得慢慢习惯才好。
谁知这憨憨连他脖颈耳后都擦的干干净净。
刚忙扬起脸让鼻血倒流回去,这都流出经验了。
小手落在他左眼,她忽然问:“疼吗?”
自从看见那一幕这个问题就一直盘亘在阿夏心里。
孟星辰摇摇头,问:“还怕吗?”
阿夏摇摇头“不怕了”
两人相视一笑,这一幕正落在打水回来的老八眼中,刷的红了脸,挑着扁担又去河边。
木花在地上堆积成小山,很薄,莫名的有点好看。
阿夏问:“这是弄什么?”
她家‘阿三’回道:“给阿夏房间装个门!”
只要一道门帘,进进出出都是男人,怕她觉得不方便。虽然她可能也不太懂男女之防,慢慢就好了。
阿夏捡起来,拼成花草树木动物形态,玩得很开心。偶尔回过头就看见他在对自己笑,不时叮嘱一句:“别剌了手!”
果真让他说着了,阿夏攥着手指吹了吹。
他赶忙扔了刨子跑过去,拉着阿夏说要给她上药。
很小一道伤口,仔细确认过里面没有木渣,擦干净,上药,用布条包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