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傻兔子还是那般胆小。
揉揉她额前碎发,有些长了。回到房里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拿来剪刀‘咔嚓咔嚓’两下剪到齐眉的地方。
圆圆的小脸,圆圆的大眼,怎么看怎么可爱。
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,掂了掂,似乎有些轻。
舟车劳顿,吃不好睡不好,不掉肉才怪。回来了,多吃点好的,过几日就能养回来。他如是想。
摸了摸她耳珠上的小珠子,亲了下,顺便在粉嘟嘟的小脸上也啜了口。
下人抬来热水,他屈尊降贵亲自为她褪去衣衫。指尖触到阿夏颈间盘扣时,她抖了下,像是受了惊,迅速跳开身。
失了软玉温香顿觉不爽,他并未动,大马金刀坐着,开口说了两字:“过来!”
她睁着一双大眼看向他,攥着前襟,左右看看,这间屋子无比熟悉,只有他和她。
一步步走近,他伸手将她拽过去,在扒下里衣之后赫然发现她脖子上多了一样东西。
不是属于他的东西。
先前几日竟是一直没发现。
托在掌心,细细看来,是个圆形吊坠。雕工很精致,但图案内容有些繁乱,尤其斜上角那颗星芒,实在多余。
红绳不长,因着他越拽越靠前,阿夏上身也跟着前倾。距离很近,能看见他目光忽明忽暗。
斡戈一直没问过她这两月来过的怎么样?
不想问,也不想问!
她回来了,就好!
她回来了,就好!
她回来了,就好!
他在心里默念了许多遍。
然而
“这东西放哪了?”他抬起眼,笑着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