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退下,福柔适时出来,与他道了声谢。
他摇摇手显得十分大度,竟没出言讽刺,真真儿是极少这般。
起身时晃了晃,佯装醉了。阿夏懂事的扶着他,任由他大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,小身子歪斜着十分吃力,被他带的走三步停两步。有其他人试图上前帮忙,被他挥手挡开。踉踉跄跄,带着阿夏走出去。
上了马车,伸手拽了阿夏一把,阿夏转身嘱咐车夫:“行慢点哦”
声如蚊咛,不仔细听甚至听不到。
车夫俯身侧耳问: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声音有些大,吓得她一股脑钻进车里,求助似的看向斡戈。
半晌也没等到回答,车夫挠挠脑袋,牵起缰绳甩鞭驭马。
一路上很安静,他睁开一只偷偷看她,只见她愣住神不知在想什么。
合上眼,心情逐渐沉下来。
日子一日日过着,她越发乖巧听话,可那双大眼也越发空洞。
最近都没哭,也没笑。
像个会动的布偶娃娃。
这种情况一起也发生过一次,记不清是因为什么。但她站在阳光下明媚灿烂的样子却是深深印在心里。
斡戈想或许应该抽空再带她去一次。
☆、第四十九章
选了个晴朗日子,只带了她一人,驾着马车出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