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也会成为习惯,会传染。
习惯是一件很奇妙的事,比如说习惯抱着一样东西入睡,又比如说习惯每日都会打人,没有打会觉得心痒手痒,总觉得少点什么。
明明她在勤勤恳恳干活,做的认真仔细,可就是会被挑毛病。
小东西离开了会,多好的机会,大婶早就找好家伙,一根苗稀松散的笤帚。呼呼喝喝念叨着阿夏诸多‘罪行’理所应当一般将人抽打一顿。
旁边人全笑呵呵看着,像是看杂耍一般。有俩精明的,谄媚的奉上热水给管事大婶,过去添上三拳两脚,怪阿夏狡猾偷懒,又气人。
傍晚,乌骓踏雪云衢,停在王府门前。斡戈翻身下马,缰绳扔给奴仆,快步走进去。
进了院,安静异常,像是没有人气儿。
想起来了,傻兔子被扔去杂役,自己这般用心良苦,不急于这一时三刻。一回来就将她提过来,好像多在乎似的。
先去了后院。瑶姬使出浑身解数,务必要将人伺候的舒舒服服。斡戈就显得有些敷衍了,不知为何,竟不是很想。这可真是怪事,禁欲半月之久,按理说不应该这样。
想想这半个月,闲来无事跟那女人斗斗嘴,也是件挺有趣儿的事。不由扬起唇角。
瑶姬何等通透,立马撒娇乞怜:“王爷是不是有了新欢,就厌弃奴家了?”
斡戈揉着满满一掌心酥香软玉,笑得恣肆不羁:“新欢哪有你会伺候男人?”
言罢将人压在身下
□□不断,恨得旁人咬碎一口银牙。
他没下令让阿夏回去,雅珠也拿不定主意,过去看了看。管事大婶将人堵在门外,笑着搭话:“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“顺路就过来了。那丫头呢?”院门不大被挡的严严实实,雅珠左右望望,什么都没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