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珠跪在门外,已将近四个时辰。
她知道消息赶过来,亲眼看见阿夏身上伤痕,遍布全身,其惨烈让人觉得那几人当真死有余辜。而她亦然难逃罪责。
自从把阿夏送去之后,她只第二天去过一次,然后就一直到昨天。
“你跟着我多久了?”斡戈定定看着她问。
“雅珠跟随主人七年了!”雅珠十五岁时被当做成人礼送给斡戈,是斡戈的第一个女人。
“七年”他念了句。
许久,挥挥手
他什么都没说,雅珠大概知晓为什么:七年,竟是没能参懂他心思
塌上的小人儿盖上被子,几乎看不见起伏。短短半月,短短半月人怎么能瘦这么多?
抱她起来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像张纸片,似乎风一吹就没影了。
斡戈守在塌边,心里默念:谁叫你那么懦弱无能?谁让你那么好欺负?一丁点自保能力都没有,真是没用极了!
可明知她连一丁点自保能力都没有,却被他送去给那些人欺负了。
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幸好,她未见
他一直守在塌边,差人将公务送来府里,翻开之后却觉半个字都看不进去眼。
一直到晚上,才见她睫毛动了动。欣喜的在边上静静看着,看着她悠悠睁开眼,黑瞳烟雾朦胧。
她以为自己还是梦着,梦中阿三找到她了。就像这个盛夏每个日夜,她蹭过去,甜甜软软说:“要抱抱!”
斡戈惊喜万分,俯身轻轻抱住她,不敢太用力,怕把她弄疼了。
她埋在他颈间蹭了蹭,尤带着哭腔说:“你去哪了?去哪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