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休养生息不到两年,百万白银,百万白银啊!该是将祁国百姓逼迫到如何境地?想象不出,福柔想象不出现今祁国是何景象?也想象不出,祁国朝堂上是一群何等庸人?
奸臣当道,佞臣得势,父皇年老昏聩
凤目缓缓合上,流下两行清泪。
以吾之肉饲汝狼口
若皇兄还活着,想必祁国还能有一线希望吧?
皇兄英年早逝,母后也随之离去,只剩福柔和幼弟。她一心想要力挽狂澜,奈何朝中屡屡掣肘。
福柔最后一次见严镡,哭得悲恸欲绝,天地都为之动容。她抓着严镡的手的说:“表哥,帮帮我吧!”
朝堂上需要一位刚正忠义的谏官,战场上需要一位智勇双全的将领,严镡都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严家百年积威,掌有实权。严镡自幼习武,剑法超群。
她心力交瘁,苦苦哀求着,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只是再也见不到她。
严镡双目煞红,重重点了下头。
福柔心满意足同时又不舍至极,心如刀绞,走出的每一步都沉重如山。
宅院安静得像是无人。
静默整天整晚,老五跑到南院王府后门,让人将孟星辰叫出来。
“兄弟们都要撤了!你呢?”老五问。
孟星辰一言不发。
如此已是给出答案。
老五说:“三哥,今日出来就当是为我们践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