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心情很好呢,连阿夏都看出来了,心情也跟着放松不少。含了颗糖,糖入口微凉,呼吸时喉咙也凉凉的,不好吃,但很好玩。
他看见,也捏了颗扔嘴里,嚼着‘嘎嘣’响。皱着眉说:“真难吃!这老头绝对是卖不出去才送你的!”
阿夏煮好奶茶,吹凉端给他。
烤肉烤鱼又成了主食,医嘱说禁食油腻辛辣,但斡戈总觉得病了就得多吃点,才能好的快些。于是切了很多肉喂给阿夏。
吃了两月素食,再吃这些只觉得很油腻,腥味大。但又无奈,只能咽下。这种投食方式,没过两天,风寒加重,阿夏又积食了。她怕极了扎针,但他却觉得不扎不会好,针尖那么细,一点点血,忍一忍就过去。出血确实不多,还不及阿夏落下的眼泪多。
斡戈抹了把汗,总吃药身体会虚,禁不住半点风吹雨打,由此循环,身体迟早会垮。
伸手摸了摸阿夏背上,也出汗了,给她裹好被子,放到塌上。自己也躺上去,搂在怀里软软的,比暖炉强多了。
阿夏觉得累极了,风寒药里有安眠成分,这夜睡得深沉,一直睡到大天亮。
她闭着眼,更显乖顺,像个还未长大的孩子。真是可爱极了,斡戈忍不住用指节磨磨小脸,俯身在上面啜了一口。她皱皱眉,瘪瘪嘴,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,委屈极了。让人想狠狠欺负欺负。斡戈忍住了这种想法,撑头侧躺,静静看着她。
真是许久没像这般熟睡,一觉醒来,伸了个懒腰,舒服极了。让她产生幻觉,自己还是在村子里。半睁着眼,迷迷糊糊看见上方有人看着自己,她笑着蹭过去,凑近他怀里,小手拽着衣襟
衣襟呢?什么都没有,摸了摸,只有硬实的肌肉。
瞬间睡意全无,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小麦色肌肉分明的胸膛。
他还未觉,收紧胳膊,将阿夏紧锢在怀里,尤带着笑意揶揄道:“小懒虫,太阳都晒屁股了!刚醒就开始勾搭男人!”
一边说着一边在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