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风骤雨之后开始细细品尝,斡戈啃噬着她,一肚子坏水又开始往外冒,咬着牙问她:“还记得上次在妓院怎么求我的吗?”
阿夏奴隶想着,似乎想到了他就能放过自己,结结巴巴说:“以后以后乖乖在家在家伺候,不惹你生气了!”
“还有呢?”他埋头在她胸前,忍住想要咬块肉下来的冲动。
“还还有?”阿夏使尽想,他狠狠顶了下,一声嘤咛溢出口,忙用小手捂住,一阵痛苦之后,哆哆嗦嗦说:“求求大人,以后多多疼爱,别”
余下的话被顶撞的支离破碎
他一直让阿夏重复那句话,可阿夏说完之后他就像是疯了
天黑了,黑得让人觉得似乎不会再有光明。天又亮了,苍白而杳茫。周而复始,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。
折腾整整一夜,他过足了瘾,心情极好,好心的没将阿夏叫醒。摸了摸小脸,凉凉的,尤有泪痕。轻轻在上面落下一吻。心觉得女人在床上哭也不失为一种能增添兴致的方式。
或许该告诉她,在床上是可以哭出声的,别太吵就好。
福柔总是让他意犹未尽,格外想念;阿夏能让他极为满足,也喜欢的紧。
同为姊妹,怎么差了这么多?
遥遥近千里之外,孟星辰从噩梦中惊醒,粗喘着看向四周,一群爷们汉子磨牙打呼噜。
严镡去了朝堂,他们来了军营,四人约定再见之时就是北伐之日。
睡不着,干脆起来,在校场上跑了两圈。还是静不下心,他想阿夏,每一刻无不在想她。
训练时他疯了一样在演武场狂打狂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