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帝招招手,福柔迟疑一瞬,而后行到榻前。宽厚的手掌枯如干枝,纤纤玉手放在其上,五指收拢将其牢牢包围其中。
许久,帝王之声如洪钟,浑厚沉稳:“去吧!”
帷帐后那双眼沉淀着世间百态,智周万物,凝萃其光华。
那双眼,是福柔这辈子直到结束都清晰记得的。
她失魂落魄走出来,这辈子绝望的时候太多,但都抵不过这一刻
福柔宫大门紧闭,一连数日,无论谁来都不相见。
斡戈翻身越过宫墙,侍女守在门外:“王爷请回吧!奴婢自知挡不住,但王爷真若硬闯,我等即刻自戕!”
尖细的钗尖泛着冷光,她们眼神毅然坚定,斡戈毫不怀疑她们所说。
但这女人究竟是怎么了?
回到府里,阿夏缩瑟着上前伺候,不小心腰带掉到地上,捡起来下意识看向他,就见他沉着脸。
心情不爽自然就要做点让能让心情舒爽的事,比如欺负人,最好欺负的莫过于房里这只傻兔子。
阿夏被折腾了半死,趴在塌上,直到睡着眼角都还溢出泪珠。
真爱哭!真不知哪来这么多水?
斡戈嫌弃的将人翻了个身,搂在怀里,肉呼呼软绵绵,十分趁手。
惬意之余不由想:若宫里那女人再能让人顺心点,那真就
日渐天暖,万物复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