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他玩是真,平白将人送走可就不是玩笑了。
完颜濯装作听不懂,温言悦色:“好好休息吧!过几天送你回去!”
“真的!?”阿夏满眼都是小星星,觉得眼前这人正好,甜甜笑着说了声:“谢谢你!”
这样让她误会真的好吗?心中犹豫着,避过那双透亮的大眼,对小僮嘱咐仔细照顾:“姑娘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他就好!”
阿夏听他这么一说,还真想起有想要的:“能帮我把吊坠回来吗?”
一主一仆同时看向她,阿夏解释道:“我的吊坠落在那了,能帮我拿回来吗?”
见过不忠心的奴仆,没见过这般不忠还天真的。小僮对她印象下降到极点。忍不住开口戳破她幻想:“过几天就回了,拿不拿的吧!”
阿夏没听懂话里的意思,急切说:“很重要,能不能帮忙拿回来啊?”
大概真是是对她极重要,完颜濯如是想,开口问道:“那么重要为什么不带在身上?”
“他不喜欢”软糯糯的声音含着委屈。
明知道他不喜欢,还偷偷藏下,想必是她喜欢极了。完颜濯好心提醒:“你这样,他会生气的。应该听他的话,才能好过一些。”
“就是不能拿回来了是吗?”阿夏很伤心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斡戈那么凶,可能真的不该麻烦人家。
她只顾想着自己在乎的,完全没明白完颜濯话中意思。
完颜濯感觉自己给自己招了个麻烦,想了想,与她说:“太晚了,早点休息吧!”
言罢,转身出去了。
小僮紧随其后,房间里只剩阿夏一人。
厢房不大,摆设齐全,绣床靠着墙边,横帘上坠着一排小流苏,和她以前的床很像。褪去衣物,美滋滋躺在床上,就好像明天就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