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母亲必定也得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!
唯那女人才有资格。
他想:该是去见见她了!
自从攻祁开始她便避而不见,斡戈也自觉没去找不痛快。但心里始终念着。现如今,必须得要去问问清楚才行。
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他身为外臣,再去后宫实在于理不合。正计划动用关系将她约出来,哪知那女人先他一步,竟私出宫闱。
心里欢喜,大概有了答案。
他对阿夏说:“你们姊妹俩向来亲厚,等接她过来,你们也算是如愿了!”
还是那间酒楼,他带了阿夏。
多日不见,她又刻意盛装打扮,若见骄阳明艳,娴静如娇花照水。
她哭着扑进斡戈怀里,从未见她如此神态。我见犹怜,斡戈整颗心都为她融了。
福柔字字泣泪,诉说相思之苦。捧着他的脸颊,像是怎么都看不够。踮起脚尖,樱唇冰凉柔软她从未如此主动,斡戈受宠若惊,温香软玉在怀,他吻遍她全身每一处,捧在掌心视若珍宝,即使情到深处都小心翼翼顾及着她的感受。禁欲许久,尽数付给她,郎情妾意只叹春宵苦短
阿夏在外屋怔了许久,找了个角落缩在里头。
两情相悦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
云雨之后,斡戈说去安排马车接她回府。福柔含羞带露,点点头,应下。
他高兴极了,抱着她猛亲一口:“等我回来!”
穿戴好,从角落里将阿夏提出来,嘱咐说:“好好伺候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