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在试探,珠儿定下心,开始装糊涂,自言自语般:“还有?”
顿了顿,似是是在想不出:“请王爷明示”
放下茶盏,斡戈换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,曲起一条长腿,勾勾手指,阿夏乖乖过去,倚在他怀里。
目光落在阿夏线条圆润的侧脸上,漫不经心说:“你最好要明白,这里没有十一公主,是你主子亲口说的!你既跟过来,就好好待着。心思别用在不该用的地方,明白了吗?”
十一公主都只是他的奴隶,那珠儿又算是什么?十二年来锦衣玉食,不管在祁国,还是在辽国,宫中无不高看一眼,让她自己都险些忘了,自己只是个奴才。
“是,奴婢明白了!”珠儿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,姿态卑微。然心中却傲然清明,她是奴才,但只是公主殿下的奴才!
斡戈挥挥手,珠儿起身退出去,心中庆幸:果真只是警告
契丹人人称颂的战神殿下又如何?在福柔公主面前依旧棋差一招,一切皆在谋算之中。他这般自负,祁国大概有望了。只盼阿夏能够不负所望,一切必定能够好起来!
一定会的,珠儿坚信她的公主殿下。
军中无小事,战场上稍有差池,失得是大辽勇士的性命。故而,斡戈就连对于阿夏也保持着几分戒备,宠爱归宠爱,也确实乖顺,让人舒心。可她毕竟是祁国十一公主。
晚上,入睡前,他搂着满怀柔软,问:“如果我将祁国灭了,你会恨我吗?”
问完之后又觉得好笑,再傻也不会当面说恨他呀?那不是找死么?
于阿夏而言,这话她哪里能听得懂?何为恨?从未有人教过她这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