斡戈接过圣旨,放进书架上的漆木盒子里。得仔细收好,若干年后再拿出来,让他自己瞧瞧做了多少蠢事。
搂着软乎乎的傻兔子,笨是笨了点,可是简单干净,从里到外的干净。
同是姊妹,怎么差了这么多?
湖面上结了层薄冰,又下雪了,他让阿夏自己在院里玩会。
呼!终于走了,阿夏输出一口气,拍了拍腰间锦囊,顺势看了看,心情略微松快,坐在台阶上看雪。
她不知,其实他只是去了前厅正堂。
斡戈端坐其上,浅酌香茗,稍时,珠儿被带过来。
珠儿跪下行拜礼,他没说让起,放下茶盏,慢悠悠开口道:“去与你主子说一声,本王要见她!”
珠儿颇为为难的回道:“王爷抬举,皇宫守卫森严,奴婢已然出宫,怎么还能进得去!?”
斡戈看着她认真说:“误了大事,不怕她怪罪吗?”
珠儿抬起头,看不出他喜怒,他挥挥手,珠儿拜退。走出门外之后,心中犹豫,到底该不该去与公主殿下传这个话。
稍时,有人回来禀报,珠儿出府去了皇宫方向。
意料之中,静等即可。
回到院子里,阿夏还在台阶上坐着,头顶和肩膀落了一层雪。见他回来,明显愣了一下。
随着进到屋里,身上也落了些雪丝,小手轻轻拍打干净。斡戈轻轻笑着,也伸手为她扫去头顶落雪。
雪飞云起,四无尘,夜窗如昼。锦衣珠光玉霁,转身之际,立即有侍女上去,轻轻一声似喃呢:“开着吧!”
香鼎之中青烟渺渺,如尘如线,馥郁凝沉。凤目阖上,似是假寐。许久,朱唇轻启道:“回去告诉他,三日后,宫中相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