斡戈叹了口气,心中释然,走到外屋:“走了!”
阿夏起身,跟上去,临出门时朝里望了眼,帘子挡着什么都看不见。大概,姊姊又在忙,今日没空回答她的问题了。
一路畅行无阻,路过朝阳宫时斡戈顿了下,阿夏想着心事,不小心撞在他背上。他回头看了眼,没责怪,望着朝阳宫飞檐,笑了笑。
回到府里,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侍卫将珠儿绑了送往前线军营。
他不怀疑阿夏,但对于那女人连怀疑都不用。如今已经撕破脸,还留着那贱婢作甚。害那么多人战死沙场,应得此报应!
至于中宫那位鹰眸之中泛起寒光。
完颜濯眼清目明,沉静稳重,不难想象那女人用什么胁迫。若放任不管,等她诞下皇嗣,岂不更好拿捏?
但那是完颜濯的骨肉,自己亲侄子
唉!叹了口气,吐出一团白雾。
冰湖浮雪,雾凇如玉树,糯米团子样的小脸比雪色更净,明眸如墨丸,一眨一眨像个小貂子。
“还不过来撑伞!”
他拿着鱼竿喊道。
阿夏小跑过去,一脚一个小坑,将伞从杆子上拔下来,迎风撑在他头顶,挡住风雪。
☆、第六十七章
快进年关,朝堂之上有人将斡戈禁足之事提出,圣上略微思量,下旨解除禁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