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说话算数,可能及笄那天他就会来接自己了。
阿夏这样想着,抿嘴微笑,侧脸线条圆润,配上那双清澈盛满整个夜空的眸子,像是遗落人间的精灵。
即使看着都觉又甜又软,心里像是有蜜糖溢出来。
很久很久没见她笑了,他也随之敞怀,不觉笑得纯粹。
瞧瞧,这不就慢慢将养过来了吗?
心情极好,熬过午夜之后,凌晨也不觉得困。
正堂大院,奴仆跪了一院子,见主人进来磕头拜年。
斡戈也随着中原习俗,让雅珠准备了红包,分发下去,连带侍卫也都有,唯独没给阿夏。众人欢喜不已,嘴里说着祝福词,吉祥话。
早膳格外丰富,在厅堂中长桌拼在一起,摆的满满当当。等斡戈用完之后,剩下的给奴仆分食。接过斡戈递给她的糕饼,这么多人看着,阿夏食欲不佳,啃了一顿饭。
回到屋里,他让阿夏将首饰都取出来。那可太多了,一盒盒,一屉屉,摆在地上,屋里几乎没有落脚地方。
斡戈搂着她,随手拿了枚蓝宝戒指把玩,问阿夏好看吗?
阿夏迟疑的摇摇头。
“哈哈”他被逗笑,松开手说:“去挑挑,看看有没有喜欢的!”
这可真是难住阿夏了,说真的都不好看,实在挑不出来。以前皇宫里司珍房做出的东西无不别致精美,或奢华绮丽,或清韵优雅,总之见过那些,再看他这些,已然不能用粗狂来形容。又大又重,实在喜爱不起来。
其实男式饰品本就粗狂,胜在材质,但材质什么的阿夏又不懂。真愁人!
“都不喜欢?”斡戈问。
小脸皱成包子,想:要不随便指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