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
“啊!”
阿夏拍在门洞
赶忙将人放下,只见白玉似的额头上红了一片,鼓出个大包。两只大眼泪汪汪,捂着嘴,可怜巴巴的,好不委屈。
“就不知道躲开?”他皱着眉头怒斥。
哪能躲得开?斡戈心里也明白,却还是一个劲骂她‘笨死了!’
找点药油揉揉,应该没什么大事吧?
他走在前面,阿夏小跑才能跟上。斡戈不时回头让她走快点:“磕的额头,你捂着嘴干嘛?”
想哭就哭出来啊!装成这般可怜模样给谁看?斡戈恼火不已。
小手拿开,两道血注已经顺着流过小嘴,这才知,实际捂得是鼻子。
斡戈阵阵无语,真想甩给自己俩巴掌。
流鼻血这种事阿夏还算有经验,用冷水洗过之后,塞了两团布堵住。
斡戈仔细检查后放下心,一边用药油给她揉额头上的大包,一边调侃:“大年初一就见红,这可不吉利啊!这一整年怕是都要倒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