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仓打开,本以为又是一具尸体。
再见天日时,阳光刺眼,他用手遮挡着,脸色苍白不似活人,佝偻着身子,瘦巴巴的,与风干的尸体几乎无异。
开仓的人伸手拉了他一把,由衷赞道:“真是条汉子!”
孟星辰笑笑,走下船,脚踏到地面那一刻,他笑的欣喜至极,陆路就好走多了。转过身,对身后之人说了句:“谢了!”
真是奇了,那人不由问了句:“兄台,你这是为了什么啊?!”
那只右眼眸光亮的如寒夜星子,声音控制不住有些颤抖:“为了我的妻子!”
他说着,望向远处,极尽温柔和希翼。
在仓底时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阿夏,将他们在一起的过往细细回忆,每一瞬对他来说都是那般美好。迫不及待奔向她,可是久不活动身体都有些不听使唤了,步幅蹒跚,像个垂垂暮已的老人。
眼见人走远,搭话那人喊道:“敬你是条汉子!等找到你妻子,我免费送你们回去!”
孟星辰没回头,扬着胳膊应了声:“好!”
他到了盛京,南院王府外一片喜庆,像是要办喜事。
据说是祁国十一公主要来和亲,嫁给南院大王完颜溯。
十一公主不是阿夏?来和亲者另有其人?还是障眼法?
斡戈对阿夏如何,他心中有数。凭男人直觉,他是将阿夏看作自己女人的。阿夏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