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几人面面相觑,都知道这位真正十一公主天生比旁人少一魂,如今一见果不其然。连成句的话都说不出,不知道她是如何在这过了三年?
“公主知晓什么尽可说出来,都是为了大祁!”刘嬷嬷即使不可以板着脸也是一副凶狠像。阿夏有点怕,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公主莫怕!”嘉瑜轻声哄着,问道:“他平时有什么爱好吗?喜欢吃什么?平常喜欢去哪?”
“最近喜欢垂钓”
问的有多仔细,阿夏就答得有多仔细。嘉瑜一边聊天,一边打量房里摆设,还特意看了看他书桌上摆放的奏折书籍,以及字帖画卷。从一个人的生活细节当中,能够看出许多不表露于外的东西。
几人在院里待了将近一个时辰,阿夏说的口渴,精神也有些恍惚。几人走时,刘嬷嬷嘱咐:“不可跟王爷学舌!”
嘉瑜笑得柔和,轻声说:“咱们小姐妹闲来无事说说话,聊聊天而已,想必王爷也不会太在意。”
这样啊!
王爷确实不在意她们聊得这些,不过确是有些在意这傻兔子会被带坏。
斡戈捏着小肉脸,咬牙切齿说:“她问什么你便都答了?我的事,你跟别人说,问过我吗?看你这胆子是越来越肥!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”
“别别别打,阿夏错了,以后不敢了!”听他这么一说,确实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。阿夏抠着手指,认错态度极好。可他仍旧不依不饶:“去,趴着,屁股撅起来!”
傻兔子不敢不听话,乖乖照他说的做。不时回头望后看一眼,水汪汪俩大眼写满祈求。
斡戈扬手,巴掌打下去手感极好,肉团抖动雪波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