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阿夏终于干完活之后,依靠在院外墙壁眯一会。其实她更想回小院,那儿至少安心一些。但他不知何时会醒,醒了伺候不周到又会发脾气。
掀起裤腿见上面又多了一道划伤,应该是刚才瓷器碎片迸溅导致。伤痕很浅,格外疼,俯下身吹了吹。
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会天亮,阿夏闭上眼,希望能早点睡着。
他很早就醒了,推开门,穿着中衣长裤,在院里练拳。阿夏揉揉眼,起来去厨房拿早膳,熬奶茶。
等再回来,他已经褪下上衣,精壮的胸背上全是汗。
晨练完之后,地上又是一层尘土。
他随手抛了块肉骨在地上,阿夏捡起,咽了下口水,蹲到他看不见的角落,啃咬上面唯剩不多的筋肉。
他今日早早就出门了。
雅珠抱出衣服和床单交给她。斡戈最近立的规矩,床单每天都要换。而他沐浴一次换一次衣服,平常稍稍沾上一点灰尘也会换,一天就能攒下堆小山。然后这些都由阿夏浣洗。
“你这是又做错什么了?”雅珠问,直直看着阿夏,似乎务必等出她一个回答。
阿夏想说: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做错,他只是心情不好,以前也经常抽风。
这样也好,最起码不用共处一室,而且他这几日也没再碰过她。
摸了摸心口,锦囊在撕扯中坠入湖底,那一处水不深,阿夏趁夜深时下去,摸了一个时辰才摸上来。打开却见坏了,裂开做两瓣,星芒也掉下来了。再不复以前,阿夏心疼的哭了许久。贴身藏在怀里,时不时摸一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