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先想好的理由似乎都消散了,什么都想不起。绣彩努力梳理,试图将谎话编的圆满些。
“嗯?”鼻息间发出一声,尾音稍长,斡戈紧紧盯着她,不放过其脸上每一丝细微表情。
绣彩咽下口唾沫,开口道:“不认识!民女只是旁边村子的过来放牛的!”
“不认识?”他问这话时看向阿夏,阿夏心虚的垂下头,脑海里想着绣彩曾说:被他知道我们认识你,恐怕连我们都会被抓起来,还怎么救你出来?
“来人!”他轻轻说了句:“把她舌头拔了”
立马有人过去拉着绣彩往外拖,绣彩忍住惊惧,手脚俱是冰凉,饶是扯着嗓子依旧提不起声气:“还有王法吗?光天火日下残害良家妇女,还有王法吗?”
阿夏想都没想冲过去,左脚绊右脚扑在绣彩身上,泪眼汪汪,任谁拉扯都不起来。
“住手!”斡戈制止,蹙着眉。
众人松开手,退到一旁。
“你们竟然动用私行,私自扣留平民百姓,难道大辽就没有王法吗?”绣彩气都喘不匀,嘴里就开始吐刀子。
“这张嘴可真是厉害!若真哑了也是可惜!”斡戈夸赞道,顿了顿,又言:“只是用来说谎骗人,实在不该!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胳膊支在案几上,轻声道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如实招来!本王素来没什么耐性,别拿着自己小命开玩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