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事无外乎是那个奴才。
心中有数,不疾不徐提起阿夏进浴房,让她褪下衣服进汤池里,水温带来一丝暖意。阿夏不知如何开口,心里只想着这件事,没注意他也跨进来。
水溢出去许多,她缩着肩膀紧张不已,斡戈却是坐到角落里,依靠池壁,漫不经心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鼻子一酸又要哭出来,阿夏垂下头:“绣彩摔伤了”
尤带着哭腔,软软糯糯,并不觉烦心。
“哦,那应该得歇阵子了”他说的一派淡然,续而又问:“摔得严重吗?”
“不知道”阿夏哭丧着脸,皱成小包子。
“要是摔伤骨头可就不好了,弄不好会残疾,若是伤到胳膊腿还好,万一伤到腰椎脊柱这辈子啧啧,唉”他这语气似是惋惜,勾起唇角,一肚子坏水又在往外冒。看着白白净净,软软嫩嫩的傻兔子,已经开始琢磨哪块肉该如何下口。
阿夏一听这话急了,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祈求:“想去看看绣彩”
他好像没听到,自顾撩起水搓搓肩膀和胳膊。
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凑近了一点,声音也大了一些:“阿夏想出去看看绣彩”
“什么?”他故作迷惑,说: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,你再凑近点!”
阿夏又往前靠了靠,抠着手指又说了一遍。
水雾氤氲之下,能看到两团苏雪软玉,顶上浅嫩桃花色,勾的人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