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夏说是因为小日子耽误了,笑嘻嘻拽着她衣袖撒娇。
真是被她气得一点脾气都没了。
绣彩将她领进闺房,不太适应拄拐杖,单腿跳着,拐杖几乎是个摆设。阿夏却是看着挺有趣,等她坐下,接过拐杖自己试了试。
“今儿让你待多久啊?”绣彩扬声问。
“一个时辰”阿夏将拐杖束到墙边,过来与她同坐桌前。
“哦”绣彩应了声,挖苦道:“可真是大方,一来一回就得小半个时辰!”
叹了口气,又说道:“罢了,总比以前强一点。”
两人闲聊几句,阿夏问她伤好些了吗?绣彩问她最近几天过得怎么样?讲真,这几日过得还不错,斡戈时常抱怨两句,说她不中用。揉揉捏捏必不可少,不过床笫之间没再像那样欺负她。
绣彩见小脸上带着笑意,心情也跟着好起来,扬声说着近日所见趣闻。
墙壁上的山水画忽然动了动,阿夏一惊,绣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嘴上也未停顿。
都是家长里短那点破事,听久了颇觉得有些聒噪,奴仆换了个清净地方蹲着。
这宅子格局前屋是铺面,隔着一小院子,后面几间住人。到院门口也就十几步,也能盯着房间门口。
当初盘下这宅院第一件事,就是将墙壁打通了。
再见那张时常出现在梦里的脸,惊喜无法言表,仅用兴奋二字不能表达她现在心情,但其他词汇又显复缀。
没等阿三过来,她便就迫不及待钻进小窗口,半个身子探过去,一把搂住他脖颈。他伸手接住,将人抱出来。阿夏就像个八爪鱼一样,紧紧缠着他。小脸贴着他的脸蹭蹭,软软糯糯唤了声
“阿三!”
“阿三,我想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