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夏直到夜里才醒过来,揉揉脑门,一时间有些懵。
他只着里衣走进来,头发湿着,刚沐浴完进来,瞧见她醒了,这时间赶得真是巧。
她赶忙下来,拿了毛巾为他擦头发,然后捶背揉肩的献殷勤。待到他头发干了,躺到床榻上,阿夏也跟着爬上去,他戏虞道:“伤处好了吗?”
阿夏想了想:“还有点点疼”
“那你还勾搭我?”他貌似不悦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不由分说将两条小腿分开,阿夏不由觳觫,他却只是看了眼,惋惜道“啧啧,还真是惨啊!”
从床柜里拿出一瓷盒,挖了一坨,细细为她涂抹:“真难看!都伤眼,就这还想着勾搭主人我?也拿得出手?”
究竟什么样阿夏自己也看不见。
抹完药,熄了灯,将她往怀里一搂:“睡觉!”
仅两个字,将阿夏酝酿许久的话全部封回去。
就这样过了两日,他一直骂她不争气,这么点小伤都得修养多日。那愤懑的语气和表情,让阿夏自己觉得,似乎真是自己不争气。也就没敢开口说话。
冷露无声,清风舒予银月寒。又到一年团圆节,圣上亲下旨意让斡戈带阿夏姑娘入宫赴宴。
斡戈本不想带她去,但过来传旨的小僮苦苦哀求:“您就带阿夏姑娘去一趟吧!”皇后娘娘已经绝食几日了,圣上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。
自己能想到的,完颜濯必然也能想得到。既然如此罢了,随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