斡戈攥紧拳头,仍揽着阿夏往外走。
“应当不会”福柔歪着头,当真仔细去想:“能拿来大庭广下狎玩,只为羞辱于我;调、教成奴隶肆意驱使,亵玩;东华湖遇刺,也能做弃子舍出去;战场上什么环境?你也能带了她去。任何时候,必要时,你都能舍得。你对这小傻子虽然喜欢,但也仅当做是玩物。所以啊!用她能牵制你什么呢?呵呵呵!”
所以啊,谋算的不错,福柔释然,不再自责。她的博弈像极了这场战役中的斡戈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祁国万千黎民,身在其位,身不由己
他回过头,一双眼煞红,恶狠狠说道:“所以啊!你早该觉悟!偏偏执迷,让那么多将士战死沙场!”
两万将士英魂化作一道高墙,在斡戈心里,亦是有跨不过去坎。
还有阿夏。
斡戈低头看向她,只见青丝如漆墨。揽在她臂膀的手紧了紧。
一叶清影如同孤魂一般飘然将至,斡戈眉头紧蹙,不想与她多说。
福柔却依旧不依不饶:“是谁挑起争端?是谁引发战争?都是你啊,完颜溯!为何不安安分分守在塞北?你族人,杀我子民,掠我粮食钱财,侵占我中原土地,还不许人抗争吗?你手上染满鲜血,完颜溯,你一定不得好死,死后下十八层地狱!”
“呵呵”他冷笑讥讽道:“说这些话,你都不觉得羞耻吗?改朝换代,实乃天意所然。凭什么我族就要在塞外遭受贫寒之苦?祁朝贪官污吏多如虫蚁,横征暴敛,连年灾祸,贵族生活奢靡。其下百姓却是苦不堪言,饿殍遍野。福柔公主生来尊贵,不知人间疾苦,却生了一副福萨心肠,整日将救赎万千黎民的大业挂在嘴上!”
“斡戈!”这一声,语气十分不好。完颜濯越过他,挡在他与福柔之间:“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