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阿夏也褪去衣物,进来。
增加一个人,水溢出去很多,两人面对面,她不敢直视那双鹰眸。
她逃跑了,他曾不止一次告诉过她,逃跑的奴隶会是什么下场。
心虚说明知道自己做错了,罢了!斡戈想:刚回来,就不与她计较了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不再哭求着认错,软糯糯尤带着哭腔的声音,竟也让人有几分想念呢。
一直到躺在床上,他从背后拥着自己,头顶传来均匀且微沉的呼吸声,阿夏觉得不真实。这完全出乎意料,忐忑不安着,不免想:等到回去,他会怎么收拾她?
翌日清晨,雪下了足有尺余,呼出一团雾气。
车队最后有一囚车,囚车里的人赫然是她所担心的两人。
阿夏朝着跑去,只两步,他一伸手便就提回来。
“他们是囚犯,理应如此!不要惹我生气!”斡戈提醒道。
绣彩冻得打哆嗦,冲阿夏笑着,以示安慰。纪诚脸色很不好,昨日那脚太重,一直疼着。
阿夏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,满含祈求的看向斡戈,可是还未等她开口,他就上了马车。车夫掀着帘子,看向阿夏,似在催促。
她憋着小嘴,忍住哭意,小跑过去,他素来没什么耐心,一把将人提进来。
斡戈随意躺在里面,恣肆惬意。阿夏跪坐身侧,端茶倒水。他蹭捯蹭捯就躺倒阿夏腿上,可是那双眼中总盯着车窗,能透视过去看见他们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