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阿夏仍在想着:他不是说去找嬷嬷吗?他骗人,他骗人,他怎能这样。阿夏后知后觉,难道是因为救自己出去?她不要出去了,宁愿永远守在斡戈身边,任他如何都可,只要他好好活着。
“求求你放过他!放过阿三,阿夏不要出去了,阿夏一辈子伺候大人,求求你放过阿三!求求你,求求你!阿夏会做很多事,很听话,乖乖的,以后好好伺候大人”
她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,见他无动于衷,跪爬到跟前,伸手拽着他衣摆晃了晃,不住乞求着,承诺着。
可是她不知,这些于他分明火上浇油。
他从来不问,不代表从来不曾想。论他如何自欺,她现下所作所为,如同狠狠扇了他两耳光。
他怒极,抬脚踹开她,谁知她又爬过来,拽着他的手哭求。斡戈顺势将她拽至眼前,俯下身,逼视着那双黑瞳,咬牙切齿:“你竟敢为个野男人向我求情?!”
“不是,不是,他是阿三,他”
“啪!”
反手一巴掌将她余后的话打断,小脸撇向一边,白皙的脸上手指印略显清晰。
“不知廉耻!你已嫁为人妇,日日夜夜与我行欢好之事,却还想着”后半句生生咽回去,堂堂战神殿下,大辽唯一亲王完颜溯,竟被带了绿帽子?床上的女人惦念着别的男子,真真儿奇耻大辱!
“不要脸的东西!给你脸了?素来惯得你!今日就要给你立立规矩,让你知晓自己几斤几两!”
他这样骂着。
奴仆拿来绳索,他接过手
“滚!”
奴仆忙不迭跑得远远儿,本就无人敢来触霉头,这下更是退避三舍。
亲自动手将她捆了,吊在房梁上。
阿夏哭着,眼泪一直不曾断。即便如此,仍忍不住小声念了句:“求求你,放过他吧!”
斡戈面目狰狞告诉她:“他死了!都扔去喂狗了,骨头渣都不会剩下,死的干干净净,彻彻底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