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夜,他又来到湖边,这片儿湖水尚浅,只到膝盖,摸索许久,终于见他展颜一笑,月光下,蓝水盈盈水滴清润。
他嘲笑自己,至于吗?为了一件没能送出去的礼物。
篱笆墙,栅栏门,一间小院,三个人。
最常见一女孩,总在门口坐着,不论春夏秋冬。一坐就是一整日,望着小路远方,似乎是在等什么。
来这儿的第二年,有一天夜里,听见几声叩门,绣彩喊问“谁呀?”
未听见回应,静的可怕,恁的让人心惊,以为是孤魂野鬼。
阿夏眼睛一亮,忙着去开门。她独自在东屋炕上睡,故而一时间绣彩也来不及阻拦。
打开门,却不见有人。
正沮丧着,垂下头,目光意外落在一小人儿身上。
那小人儿长得精致极了,唇红齿白,小脸圆润。竟是不怕生人,与阿夏大眼瞪大眼,两两对视着。
“谁呀?”绣彩披着衣服走出来,阿夏往一旁挪开些,视线触及门外不由惊诧:“这是谁家小孩?”
左右望望都不见人,这
大半夜的,总不好关在门外。
绣彩过去抱他,小孩颇为不好对付,碰都不让碰,小手冲着阿夏够了够。阿夏试探着伸出手,小胳膊小腿顺着往上一攀,稳稳当当落进阿夏怀里。
放到炕上,就见两大眼滴溜溜一转,眉头微蹙,那神情好像好像颇为嫌弃。
他穿着平常,棉布衣衫,倒是项上带着一枚银质长命锁,缀三色宝石,尤其中间一颗蓝水翡翠,晶莹剔透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