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晟佐,你现在在北京还是上海?”
“我,我刚回上海,我妈妈呢?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你放心,你妈妈没事”听到这句话我重重的松了口气,但接下来的话,让我难以接受。
“你现在赶紧来一趟xx医院”他停顿了几秒钟,其实也就那么几秒钟,但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“见你爸爸最后一面。”
我来不及想什么,不管不顾的狂奔到医院。
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两个警察,房间里传来妈妈叫喊爸爸的声音,以及医生叫妈妈冷静一点的声音。
我来了,可爸爸,他没有等我。
我站在病房门口,明明爸爸就在离我很近的地方,可我的脚一步也挪不动,不管我怎么用力,它就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。
我看见爸爸僵硬的,毫无生气的,冰冷的躺在床上,脸色煞白,早已没了平日的慈祥,我看见妈妈哭的撕心裂肺,歇斯底里的摇晃着爸爸的身体,叫喊着他的名字,可爸爸就那样僵硬的躺着,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。
我看见妈妈哭到晕厥过去,医生慌乱把她抬上手推车,我还看见王律师向我走过来,说了些什么,可我什么也没听到,就这样直直的晕了过去。
那种崩溃撕裂的感觉来的太猛烈了,它就像个沉寂已久的困兽见到猎物一样,疯狂的撕扯着我,腐蚀着我的每一寸肌肤。我想做些什么,可我什么也做不了,很无奈也很悲哀。
醒来的时候是躺在病床上的,左手还插着输液的针头在打点滴,我全然不顾的拔了针头向外跑去。
“护士,我妈妈呢?”我抓着旁边查房的护士粗鲁的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