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不管这些,边亲边用手给他扩张,进出两下后,轻笑着把两人阴茎握在一起,对他呢喃,“都湿了,不用弄了。”
埋头他怀里的周衡声音闷闷,耳朵通红,“嗯,你……你直接进来。”陆闻偏不遂他意,停手拱进他颈窝亲,“怎么了,看都不看我,不想做啊。”
周衡慢慢抬起头,犹豫片刻后亲他下巴,企图用吻含糊过去他的明知故问。
陆闻撑身就要去拿脱下来的衣服,“不做了。”
周衡立马拉住他的手,“你……”
俯身看人,目光炽热,眼里有笑唇边却没有,陆闻应口,“我怎么了。”
哭腔快被他逼出来,周衡再次亲他,别别扭扭的,“没说……不做。”称心如意,笑意蔓延,陆闻把他抱到身上来。
龟头抵住瑟缩穴眼,不用几下,他就被陆闻顶开了,肠肉容纳送进来的狰狞阴茎,红着眼睛喘,“好涨。”
陆闻不敢进得太深,顶入大半开肏,揉他颊肉,“乖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不知道是身体被阴茎一寸寸撑开太难耐,还是意识到刚才心软受骗,周衡叫得有些委屈,“坏蛋,骗子。”
陆闻心甘情愿接受这些称呼,躺下深深一个挺腰,阴茎全部没入,抵着生殖腔轻轻地撞,照腺体咬下去。
“哈啊……”湿红眼角滚下泪,周衡颤着往他怀里缩,“呜……”
陆闻这一黏,整整把周衡困在床上四十分钟,洗过澡,开窗散卧室里甜腻得过分的信息素香气。
高潮没多久的身体还在泛酸泛软,周衡缩在被子里,眼睛黑黝湿润,“晚上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