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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透把校园卡插入电脑里,含着笑说:“咱们这个课只有两位同学选,那你们两个就并排坐在第一排,这样我跟你们交流。”

沈一安木着身子走进教室,木着给老师鞠了一躬,木着坐在第一排,木着与顾如青同桌。

顾如青忍着笑,给沈一安解释情况,“这位是现代文学教研室的秋透秋老师。”

沈一安看向顾如青,余光中却瞥向大片大片空白的座椅。

顾如青忍着笑,解决她的疑惑,“现代文学都没有平时分,而秋老师挂人又特别厉害,所以他的学生除了专业课不得不选外,其他的能不选就不选。而且文院选课是有限制的,很多课到了一定学分就不能再选。所以这节课才有我们两个人。但之后也许会有很多人来蹭课。”

沈一安:

这时秋老师把课件调出来,十分慈爱地看向他们两个,朝顾如青道:“这就是上次给你递纸巾的那位小姑娘啊,的确不错,值得你双手被开梅花,值得亲自去挑莲蓬差点让人不做你生意,也值得你拿奖金来修这节课,不错不错。”

秋老师语出惊人,直接揭了顾如青老底。

沈一安的心墙被老师火力全开地劈了一下,那心泛出密密麻麻的疼。

原本她拿到那个香囊她就知道这是初学者的手艺,也知道第一次手指不知往哪处放,也知道难以掌控力道,知道针尖极易带血,但知道归知道,没有人说出,没有人承认,自然是当那伤口不存在。

顾如青被老师揭穿,脸上蹭蹭染上淡红,但他见沈一安出神的望着他的手,便忍下尴尬,轻轻道:“指腹上有老茧,不疼。”

老师也打趣道:“的确,要是这点小痛就喊疼,那可真要调查一下怎样入的w大了。”

顾如青和老师虽都说有茧不疼,但沈一安心里还是泛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