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青的脸红了青,青了白,百般难堪在他面上掠过。
不过顾如青倒是言笑晏晏,丝毫不在意谭青的这身打扮。
谭青见顾如青面色如常,也不曾露出不满,心下稍松。但随后那心又被高高拉起——面上不露喜怒,但不代表心中毫不在意。顾如青虽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儿,但是顾家不可能没有教导过顾如青控制面容。
谭青的心狠狠揪起,他可以不在意任何世家,因为那些所谓大族都是在仰仗谭家,但是他不能不在意顾家!
顾家,可是祖祖辈辈都是名人!几百年的积淀丝毫不亚于谭家,这也是当今谭家家主亲自下场发消息叮嘱他,让他去接风顾如青。
谭青淡然一笑,“不好意思,见笑了。”
顾如青点点头,看了一身自己,觉得的确很张扬,有种故意炫富之感,再见谭青一身简约,只觉低调深入底层,不觉眼上染上钦佩。
顾如青面随心动,让谭青心下一惊。不怪谭青惊讶,顾家只有顾如青一个独子,他将来便是顾家家主,当今一脸傻白甜,就连情绪不会掩藏,左顾右瞧,怎么看都不符合家主的形象!
但谭青的心也松了下来。看来顾如青的确没有心怀芥蒂。他摆了一个引导手势,示意他坐下。
饭意正浓,谭青和顾如青都是学生,两人便聊起最近看的书目。
顾如青想了想,回道:“最近在看王尔德的《夜莺与玫瑰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