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青点点头,露出赞许,但他也有些疑惑,“你当时是如何调整好心情的?”
沈一平轻声道:“你知道吗?妻管严在我们那里不是一个好词,因为那样的男人没本事。而我父亲却一直有着妻管严的名头。家里的饭从来都是父亲做,我母亲第一次下厨便是我父亲生病的时候”
那时沈母刚刚怀上一一,她见父亲一脸高兴,便问出她一直存在的疑惑,问父亲为什么不在意自己一直有妻管严的称号。
父亲摸了摸她的头,像是偷了腥的猫,他冲沈一平眨眨眼道:“没关系啊,虽然有这个名头,但你妈更疼我啊!而且,我也没输啊,我有了你,有了你妈妈和肚子里的宝宝,我很开心!”
沈一平眼底还有未收回的温情,“虽然不一样,但我当时我就在想,我很多地方很欠缺,你皱眉也是应该。而且输给你不丢人,所以让你看更不丢人。就算输了,我也不是什么都输没了,老师还是原来的老师,同学还是”
沈一平没说完,她的手被谭青紧紧握住,她有些不解地看向谭青。
谭青认真道:“我明白了。我不会再那样了。”
沈一平探究地看向谭青,道:“你真的明白了?”
谭青握紧了沈一平的手,严肃地点点头,“我真的明白了。”
我长时间的焦虑都是在担心会不会这竞赛失败会不会把你输了,但你说得对,真正关心的你不会因为一场失败就离开你。
见谭青是真正想开,沈一平问道:“那我给你熬得山楂你吃不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