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如青见沈一安焦急,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弯起。今天他是特意戴的这个胸针。
顾如青道:“这送出的礼物没有还回来的道理。既然沈编过意不去,不如沈编帮我个忙吧,这样正好两全。”
沈一安被顾如青带了进去,道:“什么忙?”
顾如青道:“明晚我有个晚宴要参加,但因为我黑比粉多,所以没有女演员愿意当我女伴。我的忙就是请沈编充当一下我的女伴。”
其实那个晚宴有没有女伴都无所谓,但他有很多事想在沈一安身上探究。他能看出她躲他,可这怎么行。
一听是晚宴,想到方客,沈一安原本的抵触情绪瞬间放大,她伸手就想把这胸针个取下来。
顾如青眼疾手快制止住沈一安的行为。
顾如青现在眼中的受伤不再作伪。
他想怒,可沈一安的脸一出现在他眼前就如同一盆水,把怒火浇的一透二净。
他感到有些委屈,说不上来的委屈,这颗心像是被丢尽了酸坛,被泡得又酸又涨。
顾如青道:“安安,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安安一词像是在心中反复惦念,此刻如泄洪般脱口而出。
安安。
沈一安取胸针的动作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