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顾如青是给沈一安弹催眠曲,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。
好不容易叼在嘴中的肉,当然要各种品尝了。
这只是吃肉前,调节气氛的趣味而已
当然,这也是顾如青对沈一安的虔诚。
古有沐浴焚香,这沐浴是有了,这花香也有了,可这够吗?
这不够的。
故,每次开饭前,顾如青总会弹一首曲子给沈一安听。
只不过今晚,他没弹,而是放了一首歌。
沈一安静静听着,道:“这是钢琴混杂着竹笛的曲子吗?我在中段,好像听到了一丢丢的竹笛声。”
顾如青赞许地看向沈一安。
他很佩服沈一安这个本领,虽然唱歌平调、吹弹拉要么跑调要么破音要么滑弦,但只要她听过的乐器,总能在曲子中精确找出。
顾如青道:“是有竹笛。今天不是看到那山芍药了吗,我忽然想起,我们第二次见面就是你坐在你家那棵枣树吹笛子。我想今天既然都见了芍药,那今晚就听一下竹笛吧。”
听到从前,沈一安忍不住红了脸。
当初她怀着浪漫的情怀,爬上树去吹笛子,结果那笛子不小心滑下去,差点打到顾如青
沈一安道:“对啊,那时你就自来熟。明明只见过我一次,第二次见面就装熟悉。简直是一条大尾巴狼。”
顾如青走过去,抱住沈一安,挠了一下她的痒痒肉,喘着微微发粗的气息道:“真的只是见了一次吗,那晚,我可是照顾了你一晚。”
他的手顺到沈一安笑红的脸上,捏了捏她的腮,道:“我还记得,我给你揉了好长时间的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