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永新的眼底闪动着难以言喻的光:“我说有,你就有。”
“亲子鉴定我会帮你搞定,这张是郁简的身份证,你看了,就明白有没有血缘关系,根本不重要。”
掏出一张证件,塞到他手中。
管奕深低头看去,郁简比他还大几岁,但证件照应该是十六七岁拍的,五官还相当青涩。
尤其突出的一点,照片里的男孩也最大限度地遗传了妈妈的美貌。
仔细打量,眉眼之间,竟与管奕深肖似无比。
他瞬间洞悉了方永新的意图。
“你想让我冒名顶替?”
脱口而出的一刹,管奕深听到自己心脏冻结的声音。
十分钟前他对方永新的信任和感激还飙升至有史以来的最高点,然而此刻,忽然蹿起的寒凉又迅速袭遍全身。
这个男人真有能耐,提溜着自己徘徊于天堂与地狱,是上是下,皆在他一念之间。
管奕深终于扭头,目光平静宛若一潭死水。
“这一个月你对我这么好,该不会就是为了哄我帮你骗邱翰林的遗产吧?”
被如此锐利的视线盯着,方永新却不见半点心虚,照旧保持着风轻云淡的表情。
“我是希望你可以帮我,但不是帮我骗钱,而是帮我报复。”
“毕竟我们两个,都和他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。”
见管奕深目露疑惑,他扯了扯嘴角,用上若无其事的语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