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蔚然看看明显拉偏架的邱翰林,又看看洋洋得意的邱学远,麻木地收了声。
似乎这样的区别对待,她早就习以为常。
邱翰林震慑完毕,转而和颜悦色地朝向方永新。
“永新啊,不是我不愿意让郁简跟着你,毕竟他是我儿子,未来邱氏也有他一份,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,不早点让他进公司熟悉熟悉环境,我怕来不及。”
让一个外人拐走他好不容易接回来的亲儿子,那怎么行?
还好只是个苗头,他尚且能斩断,别管是不是别有心思,反正方家人不可以近他儿子的身。
看来,以后得挑个合适的时机告诉郁简,远离姓方的,才能保邱氏万全。
方永新温文尔雅地微笑,并无一丝不快,仿佛只是顺嘴一提:“我当然是尊重邱伯伯的意思。”
管奕深见缝插针推辞了几句,果然如之前所料,他越是表现得没什么野心,邱翰林越是打定主意。
甚至还直说要给他办个风风光光的介绍会,让上流圈都知道郁简是邱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以后公司的人也会更加服他。
而姚金芝的脸色,从邱翰林坚持要管奕深进邱氏起,就难看得不行。
目光自他与方永新之间逡巡一遭,仿佛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,拿着筷子的手死死攥紧。
可惜哪怕想得再明白,邱翰林决定的事,她人微言轻,向来没资格置喙。
众人有喜有忧,一顿暗流汹涌的家宴就此落下帷幕。
饭后,邱学逸殷勤地陪着邱翰林去见家庭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