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走廊上都是并排的小房间,大多房门紧闭,只有一扇敞着。
门外聚集了三三两两偷偷来看热闹的佣人,隔得老远,一道气急败坏的女声便清晰地传入耳朵里。
“我是冤枉的,我没偷东西!这个贱人栽赃陷害!”
另一道女声则显得柔弱不少,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地说——
“昨天晚上我一推门进来,就看见她鬼鬼祟祟往枕头底下藏东西,觉得有古怪,才趁早上她出去打扫偷看一眼,谁知道就发现……她偷了老爷的古玩。”
管奕深觉得这声音很有几分耳熟,走到门前,一眼就看到房间里站着的三个人。
安雅,洛光,还有一张意料之外的面孔——小芸。
这个对方永新怀有特殊心思的女佣,尽管除了那次两人没再交流过,但管奕深一早将她牢牢记在了脑海里。
此刻,目睹小芸眼泪汪汪地指证安雅,他喉咙一紧,瞬间纵过无数思绪,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“洛叔,我说的句句属实,你相信我。”
洛光朝她连连点头:“你不用多说,小芸,谁不知道你老实勤快,无冤无仇的,陷害她做什么?”
转向安雅时,又变得疾言厉色:“这套古玩,老爷当年拍下花了八百万,既然有胆子伸手,那就跟我去警局吧,三年五载的牢,有的你坐。”
“我不去!我是冤枉的!我不坐牢!死也不坐!”
安雅一屁股跌坐在地,声嘶力竭地大吼,任她脑子再聪明,事发突然,此刻也只能胡搅蛮缠地拖延时间罢了。
洛光打算喊保安进来抓人,刚举起传呼机,就被温和的力道按住。
“洛叔,东西已经追回来,把人赶走就是了,何必捅到警局,白给外人看笑话?”
管奕深一愣,不知何时,方永新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