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。
骗子?
难道这几天的异常,是因为情场失意?
裴文简直要被这个猜测逗笑了。
不说别的,就光说在思睿的时候,下到美女前台,上到总裁千金,多少美人向方永新暗送秋波,结果无一例外,全都将媚眼抛给了瞎子。
而同性之中,也仅他一人得以近方永新的身,至于这个近身的程度,就到有资格送方永新回家为止了。
连昨天被客户吐了一身,能够留宿洗澡,两人共事几年,也才头一遭,还把裴文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。
虽然一直暗恋着上司,但裴文从不敢奢望将其据为己有。
在他心中,方永新就好像一个无欲无求的神祗,商场上所向披靡,情感方面却贫瘠得寸草不生,似乎天生就不会爱人。
神祗既然作为神祗,高高在上是应该的,他……
怎么可能为某一个人神伤呢?
裴文不愿意承认那个荒诞的猜测,然而他越不愿意,心底那道声音却叫嚣得越厉害。
大概也是糊涂了,竟然冒进地忤逆了上司的意思,赖着不动:“是不是头还疼?你昨天喝太多了,我从来没看你醉成那样过,不如……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。”
方永新的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手机屏幕,地上的咖啡已经冷了,他的嗓音也直降好几度:“我不想说第二遍,走。”
撂下这句,霍然起身,往书房大步迈去,明明白白赶客的意思。